人处世都和气,闻从音对她还有几分亲近之意。

要不是碍于陈团长,倒是有心想结交。

更因为如此,闻从音才越发不明白,她手里拿着杯子,欲言又止地看看黄翠萍,“黄同志,平时没少看报读书吧?”

黄翠萍瞧了一眼桌上的人民日报,微笑着,手放在肚皮上,“闻大夫,看出来了?”

这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轻松。

闻从音心里松了口气,她还想过要是黄翠萍咬紧牙不承认,自己该怎么办,如今看来,人家早有预备。

“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
她放下杯子,眉头却是舒展开来:“做这件事,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吧,这封信真要查,难道查不出是谁指使的?!”

黄翠萍叹了口气:“闻大夫,您真是个明白人,可这事,我明白你明白没用,得他明白才行。”

她轻轻摸着肚子,“我呢,虽然说爹有点地位,可说到底,我自己是个没本事的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可不就得人家吩咐什么,我办什么。你要是想告诉曾旅长他们,就去告诉吧,我也不会承认的。”

闻从音听着黄翠萍这番话,眼神闪了闪,“你不同意,但你也有你的想法,不是吗?”

她对上了黄翠萍的眼神。

黄翠萍的脸上笑容渐渐淡去,她上下打量闻从音,啧啧称叹,神色淡淡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