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旅长这会子缓过来了,喝了口茶压下一肚子火:“也只能这样了,小闻,你回头告诉你们院长,多陪陪那吴厂长,让他了解了解咱们岛上的情况。”
闻从音答应了下来,跟耿序回家后,做饭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,就连盐都不小心下多了。
“哎。”闻从音连忙拿铲子把那加多的盐铲出来,用水泡了泡。
耿序提着水桶进来,把水缸加满,瞧见她心不在焉的,问道:“怎么,还担心药厂的事?”
闻从音放下铲子,尝了尝咸淡,这才将菜铲出来,“这倒没用,是有件事,我现在还没摸准情况。”
她回头瞧见耿序瞧着她不放,笑道:“你也不用急,回头有结果了我就告诉你。”
下午两三点正是歇晌午的时候。
闻从音拿着草篓子,上山摘了些药材,路过陈团长家,便顺势进去做客。
黄翠萍受宠若惊,亲自给闻从音倒水:“闻大夫难得有空,这会子是刚上山回来?”
闻从音笑着拿出一些药材,“是,正好有些药材适合保胎,中午那会你不是说肚子有些不舒坦吗,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,估计是月份大了,晚上没睡好吧?”
黄翠萍挺着个大肚子,实诚地点头:“可不就是这么回事,哎,我本来就胖,这一怀孕,这天天晚上顶着个大肚子,真是够难受的。”
“那正好,这药方还能助眠,又对孕妇身体不打紧。”闻从音说道:“你要是愿意,就试一试。如今你这情况,睡得好可比什么进补还来得强,至于吃口,那就反而要别吃太多,免得吃多了,回头不好生。”
黄翠萍知道闻从音有医德,因此一一记下,满脸都是笑容,她虽然胖乎,可长得颇为讨喜,加上平日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