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秀禾道:“要不怎么我爸这么生气,这举报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居然说因为这个药厂,咱们岛上弄得各个都投机取巧,四处钻营,因此,为了岛上的和平,跟军队的纪律,要求吴厂长绝对不能在岛上建厂!”

曾秀禾说到这里,不无咬牙切齿。

这举报人实在恶毒,她/他一字一句说得道貌岸然,仿佛自己是真的为了全体岛民考虑,说得好听,什么怕大家争抢起来,怕军属、老百姓被资本主义腐化。

ta调子唱的越高,越说明这个人居心险恶。

为了利益争抢难以避免,要是因此,就因噎废食,那简直是傻子都干不出来的事。

这么一个药厂要是能建成,能解决多少就业,别的不说,至少岛上不少军嫂跟村民都能找到一份工作,解决不少负担。

甚至之后带动起来的经济效益都是非常可观的。

曾旅长先前各种大大小小的事都压下去,为的是什么,不就还是为了顾全大局。

可没想到,那起子别有居心的人偷偷把信封塞到吴厂长门缝下,来了个“大义灭亲!”

“这得亏是吴厂长这人客气,把信封转交给我们。”曾旅长拍了拍桌子,气得不轻,“这要是换成别人,看到这信封,能不多想。咱们先前废了多大的努力,都白瞎了。人家固然不会把信封上举报的事当真,可谁愿意给自己添麻烦。你们岛上不要建厂,多的是地方愿意建厂!这王八羔子,要是被老子逮出来,老子打不死他!”

“老曾,你消消气。”

柳主任见曾旅长气得浑身乱颤,连忙拿起水杯让曾旅长喝了几口水缓和下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