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过去之后,就瞧见曾秀禾,曾秀禾的气色有些憔悴,眼下发黑,似乎是忧虑过度,加上睡眠不足。

“秀禾同志是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闻从音坐下来,问道。

柳主任看了看曾秀禾,秀禾鼓起勇气,“闻大夫,我爸妈都说您跟耿团长特别聪明,有件事,我想拜托你们,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,让我跟我丈夫离婚。”

闻从音初次听见这话的时候,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话。

她左右看看,看看柳主任,再看看曾秀禾,瞧见两人一脸认真,这才意识到,自己没听错。

“秀禾同志,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们、我……”她扶着额头,觉得有些荒唐,“这离婚的事,只要你们夫妻愿意,就能离,而且,要是离不了,您不应该找妇联帮忙才对嘛?我可不是妇联的。”

柳主任直接道:“小闻,妇联能解决的是家暴跟其他特殊原因,这种才能强制要求离婚。但秀禾跟世豪现在,世豪跟他爸妈虽然重男轻女,但也并没有苛待睇睇跟秀禾过,这种情况,妇联也不能乱插手。”

的确。

虽然王世豪爸妈没带孙女去看病,但要是想用这个当证据,说他们虐待孩子,只怕大多数人都不会接受。

这个年代大家普遍都很节俭,自己生病不舍得去医院看病的比比皆是,一个小感冒发烧,不带孩子去看病,大可以说成是不舍得出钱。

曾秀禾手指绞在一起,“我试探过他,说给他一些好处,给他钱,但他含糊其辞,避而不谈。”

闻从音微微皱起眉头,“他明确说过不愿意离婚吗?”

曾秀禾脸上露出一个苦笑,自嘲道:“除非是傻子,不然谁不小心娶到一个旅长女儿,会愿意离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