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真是话糙理不糙。
秀禾咬着嘴唇:“当初是我太蠢,居然看上了这么个人!”
她说到这里,越发觉得无地自容,抬起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。
闻从音忙拉住她的手,道:“不结也结了,现在就没必要这样。”
柳主任叹了口气:“我们是真没办法,但凡他那个人少点儿钻营心,这不离婚也不是不可以,但他这些日子在岛上都没少打我们的旗号去四处结交关系。他跟你们家耿团长,也套过近乎吧。”
闻从音道:“男人嘛,散一根烟也是有的。”
“多少关系就是从散一根烟套起近乎的。”柳主任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咱们共产党讲究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就是这个缘故。”
闻从音笑道:“这您是老革命,自然比我明白,但这离婚的事,”
她脸上笑容收起,思索片刻,无奈道:“无论是我跟耿序,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帮上忙。”
“这谁能保证,我的想法,是你们俩毕竟是局外人,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我们想不出主意,你们或许能想出个办法来。”柳主任很是想得开,她道:“要实在没办法,那就让王世豪开个条件,我跟老曾,大不了把棺材本拿出来给他,只要他肯离婚就行!”
“妈……”曾秀禾声音有些颤抖,她下意识地握住母亲的手。
闻从音低头想了想,“我回去跟耿序商量商量吧,明天再回复你们,好吗,要实在没办法,我们这边多少也能凑点钱借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