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。

耿序听着听着,脸上表情渐渐古怪,他手捂着脸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觉得我这办法行得通吗?”闻从音问道。

耿序无奈又不得不佩服自己太太的聪明才智,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……”

“可以就行了,不必有但是。”闻从音道:“这壮阳酒的酒可以跟村民买,药材有些药房没有,还得麻烦你帮忙买。”

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耿序。

耿序能说什么,他无奈叹了口气,“回头把药材写给我吧,我找人帮忙买。”

他都不敢想自己的战友接到自己要买的药材时,是什么反应。

另外一个屋子里。

孙营长哄睡了儿子,回来瞧见陈姝彤在镜子前梳头,便过来道:“我听人说,你在医院给闻大夫使绊子了?”

陈姝彤对着镜子里的丈夫翻了个白眼,“你少胡说八道,没有的事。”

“没有的事,隔壁孙大姐都跟我了,说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孙营长抓着陈姝彤的手,道:“人家又没得罪你,你干嘛跟人家过不起。”

陈姝彤对丈夫的懦弱很是不悦,一把甩开孙营长的手,“好啊你,你帮着她说话干嘛,你是不是看上她了?我看你简直是胳膊肘往外拐,人家那么欺负你儿子,那么欺负你媳妇,你帮着自己人,怎么还帮起外人来了!?”

孙营长听陈姝彤越骂声音越大,怕左邻右舍听见,燥红着脸,压低声音道:“你小声点儿,你这么大声,叫人听见了,像什么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