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药物都掐在人手里,可不就得给人家几分薄面。
耿序听了这事后,问她:“这事用不用得着我出面打声招呼?”
闻从音知道耿序的意思,陈姝彤丈夫不过是个营长,耿序要是打个招呼,那边怎么也不好意思继续针对下去。
但闻从音现在要的可不只是一个公道。
她摆摆手:“这事不用你,我自己来。”
她埋头翻看着书籍,在查找一个方剂。
耿序直起身,拿起旁边水杯喝了一口,正想问她打算怎么来的时候,闻从音高兴道:“找到了,壮阳酒!”
“咳咳咳。”
正在喝水的耿序,被媳妇这一句话呛得半死。
闻从音拿着书,兴奋地跑到床上,指给他看,“耿序,你看,这药方怎么样?”
耿序放下杯子,拿手绢擦过嘴唇,眼神带着些许无奈地看着闻从音,意味深长道:“我还不需要。”
闻从音耳根一红,她摆手道:“你别打岔,我是想说,你觉得壮阳酒,需求大不大?”
她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我觉得你们男人对这种东西一定很有迫切的需求。”
耿序很想为广大男同胞发言。
但架不住广大男同胞的确不怎么争气,他有些哭笑不得,“就算别人有需求,你要壮阳酒干嘛?”
“我打算这样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