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要人听见,她有本事弄我啊!”

陈姝彤越发来劲,“有本事就把我赶出药房,老娘才算服了她了!”

孙营长彻底被妻子气的无话可说,手叉着腰半天运气都运不过来,只好黑着脸摔门去儿子屋里睡。

住得近有个坏处,那就是屋子里放个屁,声音大点儿,隔壁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何况陈姝彤压根就没想瞒着这件事。

她就是存心下闻从音的面子。

葛大姐知道来龙去脉后,对此很是过意不去,她抱着菜过来找闻从音,见她在院子里晒草药,心里越发难受,“小闻,你这些药材怎么在这里晒,是不是那个谁不给你药材啊?”

闻从音愣了下,才意识到她说的那个谁是陈姝彤。

她笑着拿板凳给葛大姐坐,然后自己边给采摘的枸杞子除叶,“哪能啊,我是自己想搞点药,这不咱们这边山上有很多草药吗?就自己去山上摘了。”

要说这些枸杞,虽然不如后世的饱满,可一颗颗颜色红通通的,一看药力就好。

葛大姐心里松了口气,道:“那就好,你摘这些是枸杞跟金樱子,这些是干嘛的,做什么药?”

闻从音笑道:“葛大姐您先别问,回头等我做好了,送您您就知道了。”

“送我?”葛大姐一脸纳闷,深深觉得困惑,这药是能乱吃的吗?

这要是别人,葛大姐肯定觉得荒唐,但闻从音这么说,葛大姐还真有些期盼,好奇到底是什么药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葛大姐就跟赵团长说了这事。

赵团长摘下老花眼镜,看看葛大姐,道:“说不准是给你们女人吃的,我看小闻是真有心,给你们吃吃也好,别成日在家里闹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