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着这个,路香落了个路阎王的称号,但现在看看……贺兰文星坚定的认为,这个绰号有一大部分是因为路老太太的性别,毕竟这种操作放在男人身上,只会被说品行高洁大义灭亲。
那个年代的阎王可不是什么好词。
“你家厨子最近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路香的问话唤回了贺兰文星的思绪,没在商场上历练过的牛马研究生哪里抵挡的住九尾狐,不但把自己的山药豆糖葫芦分享出去一半,还许下了这两天有什么好吃的都送过去一份的承诺。
有了短期承诺的路香心满意足的走了,只留下后知后觉的贺兰文星在沙发上尖叫。
这不是一顿两顿,她要怎么跟黎秋月说啊啊啊啊——
山药豆糖葫芦没有特别火爆,却也没有想象中的不受欢迎,黎秋月分析了一下,决定明天带块泡沫板过来。
没有糖葫芦标志性的草把,红果子配雪白的泡沫板也一样显眼,啵啵啵戳洞的时候很解压,竖着插也不担心食物会脏,除了是一次性产品,简直哪哪都好。
最后一根山药豆糖葫芦卖完,黎秋月骑着小电驴买了最容易到手的海棠山楂红小豆,便慢慢寻摸起同样重要的青丝和玫瑰来。
不要实在没办法的时候,她是不想从平板上买东西的,黎秋月跟巫钰逗闷子说的话半真半假,她的确不指着从糖葫芦上挣钱,但也不能让自己亏本。
真从平板上采购原材料,一个糖葫芦球球至少得卖两块钱。
黎秋月能做富贵人家的生意,但要是只卖有钱人,那也没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