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路香知道贺兰文星在想什么,只会嗤笑一声——她出门闯荡的时候可是八辈贫农,结果那个男的农活干不了就算了,连孩子都教不好!
教不好也就算了,身子不好的人种都不好,辛辛苦苦几年就让他下了一个蛋,蛋还三十没过人就没了,要不是儿媳身体好,她连个孙女都没有。
可怜她一个老太婆,颐养天年的时候还得出山镇虎,为了给孙女留点东西不断奋斗。
男人那边的亲戚厚着脸皮粘上来,现在她都没眼看,前两年上演什么小三的孩子给正房的下跪,这两年又开始父父子子君君臣臣,弄得她在外面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路家人!
“前两天你们家是不是做了宫保鸡丁?”
荔枝肉那次路香家的厨师都没闻出来,但宫保鸡丁……当年她去外国谈生意,就靠这一道菜吊着命,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!
“是啊。”
贺兰文星人还在懵,可能是论文写久了,不然她怎么会听不懂路阎王的话呢。
是的,路老太太在圈子里有个响当当的诨名:路阎王。
相传她招赘成功后就出来闯荡,在猪都能飞的时代成功上天,可惜赘婿和独子都不是省心的,活着的时候败了半数家业,死了以后还招来一堆吸血亲戚。
而路阎王就是在死了老公又死崽的情况下重新出山,把路家重新扛了起来,并在解除危机的第一时间做空公司,创造了现在的新路氏,把老路氏留给了那群吸血亲戚。
现在那群人不管在外面闹出多大动静,都不敢来打扰老太太,毕竟经济命脉在老太太手机攥着,今天上门明天断卡,送进监狱也不是没有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