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唱起来了,唱得什么玩意儿。
孙诸冷眼看着这闹剧,嘲弄道:“看来魔尊也不过如此,连自己的半身都控制不了。”
魔尊斜睨他一眼,“我也可以不要与天松,反正魔物已经苏醒,只要本尊有足够耐心,再过上万年,魔族也能复兴。”
孙诸很久没被人威胁过了,更何况是被魔族威胁。
他倒也不怵,“五百年前,你带着魔族大军杀入骊山,就为了将魔息放入与天松。我不相信你会放弃。”
没错。
魔尊当然记得。
老头死时,这个念头就植入了他的灵魂。
深深地烙印下去,仿佛从今以后,他只剩这个目标。
想到这里,他看薄病酒的眼神染上一丝复杂。
这是他的分身。
或者应该说,是踏入魔宫前一刻的那个自己。从他走进去,这个人就被留在身后了。
与过往一切都留到身后,身外身,难追觅。
这时,孙诸感应到一个人出现在山下的结界外。
闭眼内观,是陆坚。
他很是狼狈,道袍破损,发丝凌乱。
孙诸传音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离离被武洋困住了。”陆坚说,“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厉害的法阵,我进不去,离离也出不来,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孙师兄你快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