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诸眼下只顾着与天松这桩,“不必。”

陆坚:“可她要是死了……”

孙诸:“死了就是她没用。”

陆坚咬着下唇,“孙师兄,我能上去吗,我帮不了离离,跟您待在一起更安全。”

孙诸皱了下眉。

这时薄病酒突然滚向他!无暇多想,孙诸放开禁制,一脚踩住薄病酒。

魔尊:“别杀了他!”

孙诸抬手一道剑指,洞穿了薄病酒的腹部。

血流不止。

魔尊恼火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
“帮你。”孙诸道,将丹瓶丢到萧清影面前,“师姐,你也不想看他吊着一口气,被反复折磨吧。他可不是你,他会疯的。”

萧清影垂眸看向丹瓶:“你怎么知道我劝得动他?”

孙诸沉默了一下,“一个人对自己足够狠,对自己爱的人……却总会心软。”

爱。

这是魔无法理解的。

陆坚已经爬上来了,看见眼前一幕,心头一惊,但没说话,默默地躲到一边去。

萧清影忽然开口:“好。”

孙诸眼睛一亮。

魔尊不理解怎么他三言两语就说动这女人了,要知道她可是个女煞神,五百年前不知杀了多少魔族,自己也是栽在她手上。

孙诸放开了对萧清影的限制。

他负着手往后退了一步,仿佛认为自己是一把无形的锁。

萧清影拾起丹瓶,走到薄病酒身旁,喂他吃下丹药。

薄病酒从受伤到现在都没吭一声,这倒令她挺意外的。

吃了药他才开始哼唧:“妈耶痛死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