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的修为增长得这么慢,大好时光,他都拿去研究法阵了!
离离忽然听出他话里的问题,“用在你我身上,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出不去。”武洋抬头,已经看得见五行法术在阵中酝酿,很快就会轮番攻击,他跟离离都逃不掉,“离离,对不起。”
……
仰天崖上,薄病酒被丢到地上。
魔尊要用魑魅魍魉杀了它,可这些黑雾只是缠着他,没半点动手的意思。
魔尊气急。
转念,他指着萧清影,“薄病酒,你喜欢她对吧?”
薄病酒呆了呆,“不是吧你,这种手段你都用?你要不要脸啊。”
魔尊更气了,额角青筋暴起,“我们一体的时候,我可是见过你如何迷恋此女。”
薄病酒:“你不是要杀了我吗?杀了我你才能完整,你拿她威胁我干嘛?难道……你其实没办法轻易杀了我?”
他说对了。
魔尊脸色黢黑,“没错,魑魅魍魉不肯杀你,而修士的那些手段只能将你的神魂碾成屑。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自裁。不过,想来你肯定不愿,所以,本尊拿这女修的性命要挟你。如何?”
薄病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你不会以为我会特别害怕,然后求你不要这么做,然后自己杀自己吧?”
魔尊一副正中下怀的神情,“没错。”
“那你先杀了她吧。”薄病酒耸了耸肩,“反正来之前我们俩已经说好了,绝不让你得逞。大不了殉情呗,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,都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~”
魔尊:“……”
萧清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