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洋买得一堆符纸朱砂,也很是满意。
薄病酒看向萧清影,“你买了什么?”
萧清影:“没有。”
她最想得到的东西不在这里。
看着离离和武洋开心的样子,薄病酒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孑然得像山上屹立万年的顽石。
姬宣急切,“可以出发了么?”
离离刚买到好东西,心情好得很,“当然可以,公主殿下可准备好出海的船只了?不然就只能用我们的灵船了。”
说着,她眼角眉梢掠过狡黠,仿佛能想到李文青得知自己还是被拉下水时崩溃的样子。
姬宣:“自然,我可不能相信你们骊山修士。等找到琴姬,我要先带她回来。至于你们,骊山修士这么有能耐,断后便是。”
“啊!”
不远处巷子传来惨叫。
几个百姓惊恐逃出。巡街官兵匆匆赶到,进去后有人跑出来俯身呕吐。
姬宣蹙眉,让车夫去打探。
车夫回来,“启禀公主,那边死了两个人,死状凄惨,不知何人所为。”
“皇兄治下的大宣可真是越来越不济了,都城这般繁华之地,竟还能出命案。”姬宣摆摆手,“走吧。”
周遭吵吵嚷嚷,民宅里妇人破口大骂:
“要死了!是谁在我家水池里洗红衣,池水都染红了!哎哟,我的衣服!都毁了啊!死老头子,你—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