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病酒垂目,手指轻轻贴住嘴唇,“嘘。”

……

“道长,道长。”

薄病酒晃神,“啊?”

车夫接连喊了他几声,“您要的水来了。”

小毛趴在一旁,盘着尾巴。听见响动,左眸滑向茫然的薄病酒。

薄病酒困惑,盯着碗里清澈的水,“我要水干什么?我刚才不是去找那两个人了吗?”

车夫同样不解,“道长确实出去了一趟,你还嘱咐我不要说呢,至于你去找谁了,我并不知道啊。”

“对。”薄病酒只好接过水,先让车夫回车前。按了按额头,忽然想到还有小毛,“小毛,刚才我们怎么回来的?”

“就回来了啊。”小毛抱着尾巴,支支吾吾,“那个王奕棋不讲武德,你晕倒了。我就变成你的样子,把车夫支开去取水,再拖你回来。刚好这条路没什么人,也没人看见。”

这就合理了,怪不得车夫给他一碗水。

薄病酒刚好口渴,端起水碗,蓦地注意到自己的指缝。

“怎么红红的?”他搓了搓指缝,没搓掉。凑到鼻下嗅闻,“铁锈的味道……?”

“蹭到墙灰了吧。”小毛胡乱将他的手按进碗里,“红砖墙,红墙灰,什么铁锈味,你鼻子出问题了。快把手洗干净,不然被坏女人知道就事多了。”

水已经被弄脏了。薄病酒干脆不喝了,用剩下的水洗手。

片刻后,离离从小楼里出来,满面笑容,显然心情很好。

她给薄病酒展示淘到的灵器,是一条红绸,用火法锻造过,便是火烧也不怕。

灵器已认主,随离离心意而动,不用时便如一条披帛,安静地落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