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潭把幼崽的嘴轻轻捏开,用两根棉签试图把它口腔里的分泌物清理干净,接着用去掉针头的注射器,慢慢吸取口腔里的粘液。
可惜注射器头部不够软,怎么也吸不起来,狼崽的口鼻已经有些泛紫,显然它正处于缺氧状态,抬头匆忙一看,三双幽幽的狼眼锁定在她身上,魏清潭只感觉全身紧绷,汗滴顺着额角滚落。
要不用甩的?
利用惯性把气管里的羊水甩出来?
可她紧接着又想起不久前看的文献,上面提到这样做会诱发新生动物的癫痫,视网膜充血等问题…
魏清潭并不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兽医,对生产接产的了解也仅限于书籍资料和工作后为数不多的几次实践,此刻赶鸭子上架,一时间竟无法取舍。
她纠结得皱紧眉头,拿着注射器吸羊水的手越来越抖,最后,她在三只狼震惊的目光里,一把将幼狼的口鼻塞进嘴里。
第3章 新生
树枝后知后觉地发现:咬风这次可能带回来个不得了的家伙。
明明刚才还在瑟瑟发抖地求他放了自己,现在居然敢当着姐姐和咬风的面吃掉它们早夭的孩子。
难道是饿昏了头?树枝的眼球滴溜溜地转向姐姐和姐夫,看见他们也一脸震惊,接着便看见咬风龇起了獠牙。
要救她吗?
来不及想太多,树枝慌张地大叫一声,猛地朝魏清潭扑过去,希望及时打断她的作死行为,可这人居然闪身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