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扰我!还想不想当舅舅了?”
她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完了继续把小狼头塞进嘴里。
不要说三只狼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就是魏清潭本人也摸不准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,毕竟这种不规范的操作不在教科书上,也不在老师的课件里,却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。
她时不时停下用嘴吸羊水的动作,用手指有规律地按压幼崽小小的胸口,希望它的心脏能开始搏动。
也不知道这套动作重复了多少次,魏清潭不可避免地感到沮丧,手上的生命如此温热而孱弱,竟然就要这样匆匆逝去了。
对自己命运的未知和对眼前小生命的怜悯在此刻产生共鸣,魏清潭只感觉眼眶一热,喉咙发紧。
她咬牙抑制泪意,却在视线逐渐模糊的下一瞬听见一声微弱的嘤咛…细小得几乎不可察,但在场的所有狼都听见了。
随后像是为了让所有人听的更清楚一些似的,那声嘤咛变得响亮一些。
“活了!我要当舅舅了!”树枝手舞足蹈起来,看起来像是在跳舞。
魏清潭脸上还挂着一滴泪水,此刻却傻傻地笑了起来,她用纸巾将幼崽身上的粘液和分泌物擦拭干净,再将脐带打结,然后把它放到母狼的身旁:
“你的孩子。”
母狼定定地看了她许久,金黄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,最后她俯下头去,温柔地舔舔自己那个刚活过来就忙着要喝奶的孩子。
不到十分钟后,母狼又生下来第二胎,接着是第三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