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产的母亲没有经验,两匹公狼更不用说,在场的也许只有魏清潭知道该怎么做。
可魏清潭同时也反应过来:对她来说,现在是逃跑的绝佳机会,所有狼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被胎膜包裹着的幼崽,就算她此时悄悄溜走估计也没有狼会发现。
可是…
那只幼崽该怎么办?魏清潭看着那三匹狼模糊又沉默的身影纠结着,树枝心有所感般望向她,刚刚还充满期待的绿色眼睛此刻被忧伤淹没。
他似乎笃定眼前的幼崽已经死了。
“哎!”魏清潭深深叹口气,站起身来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我是医生,我可以帮你们!”她说完也没来得及看众狼的反应,不顾它们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,双手用力,迅速地撕开了胎膜。
温热的羊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,一只深灰色的幼崽暴露在大家的眼前,它身上的绒毛被羊水打湿,黏糊糊地粘在一起。
低吼声停止了,取而代之是几声惊讶的倒吸气声,然后就是树枝兴奋的狼嚎…
魏清潭的表情却依旧没有放松下来,因为当她用衣摆擦干净幼狼脸上以及口鼻周围的羊水后,幼狼依然没有要张口呼吸的意思。
得赶快清理一下它的口腔。
在宠物医院遇到这种情况,一般会用一种叫“洗耳球”的工具,但现在没有条件,用别的东西替代也不是不行,魏清潭一边想着,一边焦急地在身上所有的口袋里摸索起来:
她上衣的口袋里有一只签字笔、一本便签纸,一个没拆封的三毫升注射器和两根棉签。
裤子的口袋里只有一团卫生纸和一小袋狗狗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