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夜被突然叫醒,本以为又是哪个巡逻的士兵出了意外,没成想,却看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姑娘。

他赶忙紧急处理辛芷的伤口,要是再拖些时间,对方怕是会血液流尽而亡。

辛芷还在努力着:“杀他杀我。”

江郎中艰难地辨认着辛芷的口型,半响,他意识到辛芷身上的伤口绝对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后,不敢置信地回头,目光紧盯着另一张床上躺着的白起元。

“来人,快来人。”他高声呼喊道。

他本以为这昏迷的两人都是受害者,而那歹人早已逃之夭夭,但辛芷的反应让他不得不警惕起一旁那个脸上溅满了血迹的男人。

“何事,江郎中?”很快便有人应了他。

长京城素来和平安定,少有这样杀人未遂的恶性事件发生。整个官府值守的人都被惊醒,忙碌着记录着案件。

经过江郎中的提醒,很快就有人发现,另一个人就是前些日子在辛家老字号门前寻衅滋事的白起元。他因贿赂城门守卫被罚监禁半月,谁能想到他被放了之后,没有立刻离开长京,反而想要杀人泄愤。

辛芷的身份也很快被认出,或许有人不认识她的脸,但咖啡店的大名谁还能不知道。

辛芷艰难地抬着眼皮,看到那些人把白起元拖去了别处,再也支撑不住,又昏了过去。

之后的几日,辛芷也体验了一把嗜睡症的感觉。她晕了又晕,前一眼还是白泽兰担忧的面庞,等她再次睁眼,又变成了死寂般的黑夜。

她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感染发烧了,身体滚烫,喉间干涩,汗液浸湿了层层包扎的布条,蔓延进伤口里,制造无穷无尽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