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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玖宁反而自己羞愧地不敢抬头。

她视线不自觉慢慢向下,从寒尧好看的下颚线一直看到结实的臂膀,不算宽厚的肩膀却似乎很有力量感,靠着肯定不会打晃儿。

肩膀再向下隐隐能看到胸肌和腹肌,就是不知道是几块,不过,常年征战沙场的人,应该不会太差。

呸呸呸,江玖宁摇了摇脑袋,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?

这人可是堂堂叛军头头,演戏骗骗人还行,假戏真做只怕会要了她的命。

寒尧也感受到江玖宁打量他的目光,微微侧头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江当家的又反悔了?又想要奚僮侍寝了?”

说着,就伸手去扯自己领口的衣襟。

沿着他雪白的脖颈往下,江玖宁本以为会看到紧致的肌肤,又或者是诱人的胸肌。只是当寒尧拉下来露在空气中的却是……

新伤叠旧伤!

旧伤状似刀斧砍伤,新伤赫然是鞭痕。

可见在牢里,卢金嵘也没给他好日子过。

江玖宁不忍直视,别过头道:“穿上,谁让你脱衣服的?”

寒尧轻笑,旋即将衣服拉上。

没有人能毫不在乎他一身伤痕,更没有人能在他满身伤痕的身体上获得乐趣。

“既然不想,那江当家的早些休息。”寒尧扯着铁链走到了最远处,在墙根处慢慢坐下来,半眯着眼准备睡觉。

江玖宁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脑子里全是他赤着的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