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玖宁微微闭了眼,她只恨她做不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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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◎又反悔了?可要侍寝?◎
江玖宁来到这里短短月余。
这里虽没有喧嚣的战火,也没有现代的汽车尾气,却还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世界仿佛被无尽的阴霾笼罩,掌权者高高在上,位卑者苟延残喘。
农民苦苦劳作一年,却连过冬的粮食都攒不够。
奴隶挣扎着求生存,却不过上位者掌中的玩物。
公平和正义只是空中楼阁罢了。
江玖宁折腾了半宿,终于把原主娘亲所有留下的资产全部清点了,又合计了全府上六十三口人一个月的口粮,演算了所有灾年和吉年的通货涨幅,终于在密密麻麻的草纸上得出一个结论:牙行真是一个暴力的行当。
她咬着毛笔的笔杆,思忖着:就算她不开门营业,余钱也勉强足够养活全府人到死。
寒尧伏在桌案上连连打着哈欠,睡眼朦胧问:“你这是打算金盆洗手?”
“嗯。”江玖宁下意识就答了。
“短短十年间,就敛财数万两家产,如此暴利的行当,江当家的当真舍得?”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,寒尧漫不经心地问。
江玖宁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草纸,他是怎么看出来她有数万两家产的?
古人不都是筹算吗?怎么看得懂自己这么现代的奥数算法的?
认识寒尧短短两日而已,这人就在不停地刷新她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