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一身的伤,还在地上坐着睡,是不是会很疼啊?
昨天晚上,她拖着铁链是不是太粗鲁了?寒尧是不是撞到床角了?
他在牢里肯定会不好觉,到了她府邸还是不让好好睡,自己是不是在虐待囚犯啊?
江玖宁又翻了个身,铁链在空中哗啦啦作响。
“你若睡不着,出去跑一圈呢?”寒尧似是梦语地道。
江玖宁内疚地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角落里的寒尧,他正阖着着眼假寐,呼出的热气遇冷空气形成一缕缕白雾,修长的睫毛似乎还挂着微白的霜花。
有种被迫害的破碎感,又或者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宠物。
江玖宁心底的某一个地方又不争气地软了,小声呢喃道:“要不,你来床上睡吧。”
寒尧睁开眼侧目看她,忍俊不禁道:“又想侍寝了?主家都是这么爱折腾人的吗?”
“叫你过来睡就过来睡,哪那么多废话?”江玖宁用力一拽铁链,寒尧人就已经到了她跟前。
江玖宁不敢看她,自顾自躺在了里面,好似是吃了个大亏似的道:“睡觉就睡觉,不准乱翻身,不准打呼噜,不准……”
“遵命。”答完,便看到江玖宁耳朵红透了。
……
未等睡到天亮,外面的吵闹声就把江玖宁从床上喊起来了。
连着几日她都睡不到两个时辰,起来时只觉得头重脚轻,没走两步就被寒尧一把抓住,她虚弱地扶着寒尧对门外喊:“发生什么事了?这么吵?”
门外传来采文的急迫的声音:“主子,我们的门被难民围住了。”
“哪里来的难民?”江玖宁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