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姑娘带奴隶一向这么好吗?”寒尧脸上笑盈盈。
身为一个叛军,一个没了自由的奴隶,怎么反而他看起来比她还高兴,整日里没心没肺地笑。
就那么开心吗?
江玖宁越看他笑越瘆得慌,别过头道:“一起吃了省事,免得又要我等你吃饭。”
寒尧也不跟她客气,只是屁股刚着了凳子,还不等喊人添一副碗筷,便有下人急匆匆来报。
“主子,翠云楼的妈妈桑来了。”
江玖宁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,她真的是头大,大门紧闭都挡不住找上门来的生意。
她冷冷扫了一眼稳如泰山的寒尧。
还吃个屁吃,接客去了。
翠云楼的妈妈桑以前是牙行的常客,确切的说是江玖宁的娘亲的常客,从牙行里买走了许多的姑娘。
但江玖宁瞧不上她,但又不得不虚与委蛇一下:“今儿这是吹哪得风啊?冯妈妈竟然亲自来了?”
冯喜子满脸堆笑着进来,脸上像是打腻子似的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脂粉,古代的脂粉又很劣质,看起来活像个死了很久的女鬼。
“江当家的,近来可好啊?”冯喜子热情招呼。
拖大家的阴德,过得不太好。
但江玖宁伸手不打笑脸人,跟着奉承道:“不如冯妈妈会发财。”
几句客套的寒暄过罢,冯喜子终于注意到江玖宁手腕上还绑着一个男人,揶揄道:“江当家的,这是唱哪一出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