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紧贴身躯,勾勒出分明的肌肉轮廓,若隐若现的肉色让她霎时烧红了脸。

秦悦几乎是一瞬间捂住了眼。

尽管如此,脑子还是源源不断冒出想法。各种颜色的都有。

黑暗中,某人在她耳边吐息: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
秦悦:“……那你最好左耳进右耳出!”

“嗯,一字不落记住了。”

钳制她腰身的手逐渐松开,哗啦啦的水声入耳,待她撤下遮眼的手才发现谢隅已经离开浴池,甚至换上了干净的衣物。

他拢好衣襟,转身时,目光不经意掠过她。

氤氲水雾中,她乌发如云般浮散在水面,有几缕贴在暖白的颈侧,衬得肌肤如凝脂般透亮。

谢隅眼底一沉收回视线,离去的步伐稍显急促。

……

白驹过隙,平安无事渡过两月。

或许只是秦悦眼中的“平安无事”。这些时日,谢隅扮作探花的日子越来越多,进宫次数也日渐增多。

从扶光和陆眠口中,她大概听出皇帝重病在床,已经卧病一月有余,韩相残留在朝内的门生有些自愿投靠摄政王党,有些自请辞官,但大多都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死亡。

正如扶光所言,韩相倒台后,近些日子禁军与晏都侯有所异动,京都城内一派祥和宁静,实则波涛暗涌。

秦悦大致能感觉出来,她已经三日不见谢隅了。

两月来谢隅一有空就亲自教她用弩,加之她悟性不错,如今也算得上炉火纯青。

二人平日闲时就坐在池塘八角亭内下下棋、喂喂鱼、逗逗猫,膳房换了一批她亲自挑选的人,做得一手辣菜,她在王府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,有时候甚至偷懒旷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