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旷工就罢了,她还时不时怂恿医馆众人一起旷,不是给这人放假,就是让那人以进货为由出京公费旅游。
明月医馆又迎来一波名声大涨。这次不是因为绝妙医术,而是他们宅心仁厚的东家。
东家此刻又拒绝了一批申请入职的郎中。
“医馆就那么丁点儿地,根本用不上那么多人啊……”
秦悦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颌,随手抛下一把鱼饲。
亭外蓦然出现一道黑色身影。谢隅着一身玄色金纹蟒袍,乌发整理束以金冠,像是刚下朝。
他将京都舆图展开,上边圈点了几处地点,都位于繁华街市。
“这些商铺如何?”
秦悦点头:“不错。若在此处开间酒楼,估计半年就能回本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可我要是占着这么好的地盘开医馆,那些商户不得眼红心热、恨得牙痒痒嘛?”
谢隅挑眉:“恨什么?盛京规矩,价高者得。若有人不服,带着真金白银来与王府竞价便是。”
秦悦沉默了。
谢隅雄厚财力自然毋庸置疑,这些铺面本是当初议亲时承诺的聘礼之一。
可若真要开设分馆,少不得又要劳心费神,从医师学徒的甄选任用,到药材渠道的采买调度,桩桩件件都是耗费心力的琐事。
周伯年纪大了,她不好意思压榨员工,让她亲自上阵,以她这闲散性子,也管不住那么多人。
谢隅道:“既然没想好,就空在那吧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秦悦:……空在那更招人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