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:“……”原来外人看来是这样的吗?
哇哦。
韩时殊见她哑然,以为戳中她内心,继续道:“你有制毒之才,不若与我们联手,定能达成夙愿。”
既然谢隅对她有情,那她下毒可谓天时地利人和,此招阴险,胜算却极大。
病弱的皇帝一直吊着一口气,不好控制,太后正思量着扶太子上位,林晔臣这个阻碍已被除去,只差谢隅这最后一步。
秦悦微掀眼帘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:“韩公子这是想策反我?”
韩时殊额角跳了跳,策反?
难道说……?
“你找错人了。我与他莫逆于心,并非韩相所想那般。”
秦悦拍干净裙角草梗起身,转换视线垂眸看他,“徐若庭说我与他两情相悦,不过是说服皇帝下旨赐婚的谎言罢了,我从始至终,都只喜欢谢隅一人。”
她眼底坚定得不似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决绝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感受到些微的不屑。
韩时殊稳住身形,“既如此,那我也不自作多情拉拢秦小姐了。”
他将状书抛至秦悦脚下,“认罪吧。”
“我何罪之有?契约一事,王爷是知晓的。”
韩时殊报臂看她,不难知晓,谢隅定会倾尽全力保她出狱。暗阁在芜州调查的东西足以威胁韩相,秦悦此时在后党手上,他们便有了跟谢隅谈判的筹码。
他猛然攥住她手腕:“秦小姐这双纤纤玉手,倒是丝毫不逊于鸢玉楼的乐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