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压低了眉,冷声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抬手虚遮她下半张脸,忽然恍然大悟般阴笑起来:“端阳宴上我便觉得眼熟,原来那日在鸢玉楼弹奏琵琶的花娘是你。”
害他出了那么大一个糗,如今在京都彻底沦为世家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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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小姐娇嫩,就用拶刑吧。”
他朝门外跟随的狱卒做了个手势,几名狱卒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动手。
“怎么?还要请侍郎大人来才唤得动你们?”
刑部侍郎曾是韩相的学生,算是后党一派,这也是韩时殊能这么快赶来的缘故。韩相那边一直掌握着刑部的消息。
有摄政王的名号在,他们自然没胆子对秦悦动刑,可若是违逆韩时殊,便是与韩相作对。
两面为难的情况下,谁都不敢上前。
他视线落在秦悦腰间,眼疾手快将短剑卸下。秦悦伸手去拦反被擒住肩臂。
“韩时殊,你得想清楚后果!”
韩时殊嗤笑:“你们几个,押犯人进来竟连身也不搜?”
眼见时局一发不可收拾,两个胆大的狱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,迫使她跪在地砖上。
韩时殊蹲下身来,拽过她的双手,将十指一根一根塞进拶子的孔洞里。
那拶子是用硬木做的,边缘磨得发亮,显然已不知夹断过多少人的骨头。
“签吗?秦小姐。”他佯装可惜地道:“这玩意,你细皮嫩肉可承受不住。”
秦悦抿紧了唇,杏眼里是倔强的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