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留不下来,秦业也只好道:“那随悦儿吧。”
马车早已备在门外,道别过后,秦悦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登上马车。
里边都是秦业给她塞的农产,上了年纪的人通有的爱好便是种地,秦业也不例外,平时在家闲着就捣鼓那一亩三分地,种出一堆瓜果蔬菜,这会儿让她捎回京都。
秦悦掀开车帘,发觉车厢宽阔,不似曾经的马车模样。厢中还有一层丝绸帘幕,像是遮挡了后半部分。
她没多想,许是这大半年秦业富裕了,换了架好点的马车也不一定。
可刚走出小巷,她就发现不对劲。
“等等,这不是去京都的路吧?”她眼色微沉看向马夫。
那人长相陌生,因极少待在秦宅,她并不认识秦宅的下人。
马夫闻言并未答话,此时,一个声音从帘幕后方传来,与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手。
五指收紧,秦悦被牢牢箍住肩膀。
“秦小姐。”
依旧是柔和的声色,在她听来却极为刺耳,似是阴魂不散。
“我看见了。那晚,画舫上摆满了月季……原来你喜欢月季。”
秦悦寒毛直竖,没想到人群之中,还有一双眼睛阴暗地盯着她,这样想着,一股恶寒涌上心头,她不禁将手移向腰间,却摸了个空。
糟了,她把短剑留在枕流轩了。
“这辆马车里亦摆满了月季,据说黄色月季有和解之意。我知道这样会让你更加厌恶我,可我想与你达成和解,同我谈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