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:“这个先不谈,你先说我怎么了?”

秦子游:“……”这天还能不能聊了!

他斟酌半晌,干脆以道贺牵头,毕竟没人不喜欢听好话。

“阿姐三月后便要成婚了吧?恭喜恭喜。”

听见这话,秦业打牌的手微微颤抖。没想到自己女儿还是被那个杀性颇高的魔头看上了,刚从朝中老友那听说这消息时他直接昏厥过去,还是突然归家的秦悦将他救醒。

但他能如此大费周章让圣上改旨赐婚,或许待她是真心的,再看秦悦并无半分不愿,和被赐婚给徐若庭时截然不同,他便也不再多言。

秦子游显然是刚知道消息,想跑来告知他,却不料秦悦今日突然回家。

“多谢弟弟。”秦悦客套了一番,朝他伸出手,“二两银子。”

秦子游输了牌,只能乖乖交钱。望着那只戴着金镯,如今可谓贵气逼人的少女,他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性情大变的阿姐,和从前判若两人不说,做的事也出乎他意料。

没想到她竟真要成摄政王妃了。

看来他之前都太小瞧她了,连谢隅都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简直恐怖如斯!

眼看两个人桌前都没多少碎银,秦悦打了个哈欠:“今日就到此为止吧,我该回京都了。”

秦业道:“悦儿留下住几天再走也不迟,何故如此匆忙?”

不匆忙不行,这些日子她不在身边谢隅根本睡不着觉。每日一回府就赖在她身旁,有时候真怀疑好感度条出差错了,黏成这样竟然才71?

但她不能这么说。

“周伯刚打理好京都那间宅子,我得回去瞧瞧该添点什么物件。”

这句是实话,只不过虽然打理好了,她却没机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