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冷冷道:“若想谈话,我只能劝你放下,对你我都好。而且你我都清楚,我们之间并不存在感情。”

她死死抓着他桎梏的手,徐若庭却将手摁得更紧了。

“你和谢隅难道有感情?你若真喜欢他,又怎会给他下毒?他当初差点杀了你,你对他就没有半点怨恨?”

秦悦:“……人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
察觉到他的手有收紧趋势,秦悦先发制人,手肘用尽全力向后顶去。徐若庭被她突然一撞失了身形,她趁机拔下簪子朝他刺去。

腕骨被猛然握住,徐若庭目光陡沉,“可我是。这次……我不会再重蹈覆辙。”

他对马夫吩咐:“回侯府。”

秦悦手上无法使力,眼见徐若庭阴沉沉地向她脖颈靠近,像是想留下痕迹,干脆咬牙用头往前一撞。
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两人身形一歪拉开距离,她趁机拾起簪子尖面朝他。

“停下马车,否则今日车内必见血腥。”

她这句话带有些威胁的意味,那马夫是徐若庭的人,必然不会希望自己主子受伤。

徐若庭笑的诡异,“我们之间非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?”

僵持之中,车轮戛然停滞。

察觉到这一动静,他眉眼间染上愠气:“怎么停了?”

“小侯爷,前面有人拦路。”

徐若庭掀开车帘,狭窄的道路前方赫然停着一辆两架马车,马夫调转方向,对方亦牵绳移动,摆明了拦着不让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