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直接系了个死结。

秦悦:“……”

她怀疑这人没想过怎么解开的问题。

红绸在腕,她还是主动牵上他的手,谢隅怔然片刻,反握住她。

两人随拥挤的人流并行,一个鬓角斑白的老摊主笑呵呵地叫住他们:“公子小姐,可要点个雄黄?讨个端阳吉利。”

秦悦眼睛一亮,拉着谢隅的袖角就凑过去,“这个好!试试。”

老摊主递来蘸着雄黄酒的细笔,谢隅接过,看她已经捡了张板凳乖巧坐下,问道:“点哪儿?”

秦悦眨了眨眼,道:“眉心吧。”

柔软的笔尖在她光洁的额间轻轻一点。朱砂色的圆点衬得肌肤如玉,在如出水芙蓉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神性,他不自觉多看了几眼。

“该我了!”笔尖刚移开,秦悦便将笔夺过。

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朝他挥了挥手:“低头。”

谢隅听话地低头。

她不怀好意地抬手在他额上认真地画了个方正的“王”。

谢隅对着铜镜一看,匀长浓眉顿时皱成一团。

“不许擦!”她一把按住他的手,“这可是驱邪的,要留到子时才灵验。”

谢隅垂眸看她,“我不信鬼神。”

见他还要挣扎,她索性拽住他想要擦拭的衣袖,“你答应过我三件事,还记得吗?”

“……你要为这种事用第二次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