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好拿捏,她想转扶太子为傀儡,这一举动无异是增强东宫军势,如此损己利人之事,谢隅竟然如此爽快地赞成。

太过反常。

林晔臣咬牙切齿,几番推脱,赐婚的圣旨终究还是下了。

酒过三巡,盛大的端阳宴随日暮而止,太液池岸人群渐散。

扶光与禁卫们继续做表面功夫调查刺客,秦悦则跟着谢隅出宫。

刚入马车,秦悦道:“韩相为什么对扶光下手?”

谢隅道:“扶光前些日子在芜州查到不少东西。那地方是韩相祖籍,韩氏一族数十年来在芜州扎根混的风生水起,倘若深查下去对他不利,因此借端阳宴除去隐患。”

她又想起之前被诬陷下毒的事,道:“膳房那些人招出什么了没?”

“至死一字未招。”

“你觉得会是谁在你府里安插眼线?”

可以肯定的是,此人能趁谢隅出京时悄然无息在摄政王府渗透进去,在京都定然权力极大。

谢隅道:“尚不确定。”

秦悦思忖道:“他们的目的是挑拨我俩的关系,希望我们决裂的除了徐若庭我想不出还有谁。但徐若庭应该没这个能力。”

“无妨。陆眠已经彻查府内人员,如今都是可信之人。”

秦悦点了点头,摄政王府戒备森严,人员调度任用极为严格,她倒是不担心之后再生事端。

正发呆,身旁那人硬生生将话锋一转,突然发问:“你觉得我今日这身如何?”

秦悦:“?”

话题换的好突然。谢隅怎么突然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了?是想她奉承一下夸好看吗?

谢隅:“……说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