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台上霎时乱作一团,十余名禁卫瞬间结阵,雪亮刀光织成铁幕,将皇帝护在中央。尖叫逃窜声四起,台下回廊也逐渐骚动。

秦悦迅速看向尚在颤动的箭矢,那柱子恰好在谢隅和林晔臣的席案之间。

第二支箭来得更快。

泛着冷光的箭矢自太液池对岸破叶而出,直取林晔臣咽喉。

谢隅折扇脱手,“叮”一声脆响,箭矢随刹那间划空而出的银弧偏了方向,穿透三层铁骨扇面深深扎进林晔臣身前的矮木案!

两支箭已然暴露方位,扶光立即同微酣的禁军统领飞身而出去太液池对岸捉人。

秦悦身旁没了扶光,她不确定会不会有第三支箭朝白玉台射来,正想寻个什么建筑躲一躲,偏头却见谢隅不知何时站到她身旁。

台上乱成一锅粥,此起彼伏的逃窜声中混入一道冷静的声音:“受惊了?”

秦悦摇头:“没有。只是在想,这刺客究竟什么来头,竟能混入皇宫行刺。”

谢隅握住她手将人带至身后,“或许不是刺客。”

她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,又听他压低声音道:“不必担心,这场宫宴不会见血。”

总觉得他话中饱含深意,秦悦看不明白这群人到底在做什么戏,干脆以一个吃瓜的姿态旁观。

如此明争暗斗、尔虞我诈的环境之下,谢隅倏然发问:“炙羊肉好吃么?”

秦悦:???你的思维是怎么突然跳脱到美食上的?

他点明:“方才见你夹这道菜次数最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