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到秦悦还未反应过来时瓷碗已经托在他手上了。

后知后觉明白时,她抿了抿唇止住笑意。

待药全部服下后,扶光终于能吐出零碎的几个字。他目眦欲裂,双手死死攥住衾被成拳,“……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
秦悦叹道:“别说你,我也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你们要救我……”

秦悦:“?”这人好奇的点怎么好像不太对?难道不是纳闷内贼怎么会是梅月吗?

扶光抱头,揪着他蓬松的短发,“不如……就顺她意……让我死吧。”

秦悦正想劝解,却见谢隅将他的佩剑扔在他手边,漠然道:“你自己动手吧。”

秦悦:???

不是,这两人什么章程?平时都这样相处的吗?

眼见扶光已经拔出一截泛着寒光的剑横上脖颈,秦悦赶紧道:“等一下!”

她从行囊中摸出玄色檀木盒放在床上,“萧萧说这是你们的东西,若要自寻短见,也得先把盒子打开再说!我还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呢。”

她这理由着实有些牵强,但扶光如今是一根筋的状态,他二话不说便放下剑将木盒拿了起来。

封盒的铁锁经历时间的风霜已经锈及内部。到底是有丰富经验,扶光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破开。

铁锁“啪”一声断裂,掀开木盒盖,里边赫然躺着一封画着赤乌的信笺和一段羊脂白玉剑穗。显然两人都认得各自的遗留物品,分别将东西拾起。

扶光微颤的手指端着信,这封信他之前已经看过无数遍,现在再看,只觉恍若隔世。

“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