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奇道:“难道你的身份……是皇帝给你换的?”

谢隅点头:“当时恰逢边关战事初定,定国公之子原被外契所俘,送回途中因旧疾复发身亡,皇帝借机偷梁换柱将我换了过去,之后我便留在了南疆。”

秦悦听的云里雾里,总觉得其中还有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。

见她揉着太阳穴像是被大段的信息绕晕了,谢隅轻松道:“我的事聊完了,说说你吧。”

“我?以前不是说过了吗?”

秦悦愣神,这人怎么每次说完自己的小秘密就要她也分享一下。

闻言,谢隅眼中升腾起一缕她看不透的情绪。

“我想听真话。”

他倾身靠近,脸近在咫尺,隐隐带着些压迫。

秦悦下意识往后退去,却忘了自己如今是个蹲着的姿势,扑通一声就坐在地上,整个人倒向身后石墙。

意料中的碰撞声并未传来,谢隅眼疾手快将手抵在她脑后隔绝了她与石墙。

“怎么?就这般难以启齿吗?”

他揉了揉她的脑袋,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,还带着点挑衅意味,像是笃定她不敢说。

秦悦打量如今二人这个神似壁咚的动作,撇嘴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“如你所料,我不是真正的秦家小姐。我醒来时便被人绑架准备卖去花月坊,正是你我初见那日。至于神医秘籍嘛……这算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