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材书怎么不算呢?
“那,被绑之前呢?”
秦悦思索片刻,用他更能理解的说法阐述:“每日不是新制毒药便是解毒,挺枯燥的。不过与现在相比可谓天差地别,仔细想来,还是以前的日子舒坦。”
“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觉难以接受吗?”
“还好吧,活着就行。我来到这世界就是为了活下去的。”
带着桃花气息的春风在小巷里游荡,拂乱了她额前的青丝。粉嫩花瓣乘着风轻轻栖在她发上,她若有所觉地抬眼,恰好与谢隅四目相对。
轻声道来的话乍似在他颅骨里敲了一记闷钟,谢隅突然觉得耳膜发胀,匀长的眉皱成一团。
秦悦抬手摘下落在他额前的一片桃花瓣,瞧他呆愣愣的,抬手便将花瓣插进他紧蹙的眉间。
“啊,居然夹住了。”
谢隅无奈地笑了笑,眉眼舒展时花瓣也晃晃悠悠落下。
他捻去她头顶花瓣,“调笑别人前,先把自己顾好。”
秦悦轻哼一声,把兜里剩下几个山果一并吞了,拍拍手里的果屑站起身来,顺带还拉了一把尚是伤患的谢隅。
瞧了瞧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,觉着还是租辆马车赶路舒适些,便道:“走吧。去驿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