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章的剑法可谓行云流水,可惜他性子软了些……这么好的云章剑法,却无后人可流传。”
东平王感叹一番,似是想到什么,话音突转:“殿下此次来辰州可是为边墙修缮一事?”
近半月来除了毒宗继任试炼,便是苗疆边墙修缮一事在百姓中广为流传。向来地广人稀的辰州如今拨来了不少士兵,辰州知府为此事广纳工匠和民夫,工部也排了不少官员过来参与修缮主持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那是什么风把殿下从京都吹到这偏远的地方来了?”
东平王不解,谢隅也不回答,抬头望向朱红小阁窗户边的少女。顺着他视线望去,秦悦正托着下颌吹风,百般无聊地戳着面前插好的花枝。
好无聊啊,这曲子听来听去怎么都一个调?
接收到她的心声,谢隅轻笑一声,朝东平王拱手道:“时辰不早,本王便不多叨扰了,改日再会。”
见人急着要走,东平王赶忙道:“殿下留步。”
他来不及放下鱼竿,便举着上前,压低声音道:“西疆那边传来消息,林晔臣似乎有所动作,他调动了镇山卫。镇山卫曾是我的亲军,虽已归入他麾下,但其中领将与我多少有些往来。”
他鱼竿一甩,又恢复方才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,“殿下可得盯紧点儿了,否则我那皇弟的位置……”
语留空白,谢隅双眉微蹙,不做多言,他登上小阁,拨开叮叮当当的珠帘将秦悦带走。
两人并行出了东平王府,直接来到城隅一家不起眼的油铺。
此处是暗阁交换情报的地方,方一进门,梅月便迎上来递给谢隅一道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