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京都暗阁来信,大将军调动镇山卫、飞羽骑两万精锐北上,已经控制了沿途部分粮仓。”梅月沉吟半晌,陆眠紧随其后又持着一封密信匆忙而来。

密信并未拆封,盖着一司的主事金印,显然是扶光单独飞鸽传书给他。谢隅眼神示意,梅月和陆眠都自觉远离书案回避。两人眉间皆是皱成一团,看得出事态紧急。

秦悦拆开油纸,给两人递上鲜花饼:“要不要尝尝?新鲜出炉的。”

两人正在忧虑之时,见她笑意盈盈递来两块鲜花饼不好拒绝,便接过尝了一小口。

陆眠到底是个少年人,甜腻腻的花酱入口便驱散大半愁意,他目光炯炯,道:“好好吃啊!”

“那是,也不看看谁买的。”秦悦勾了勾唇角,转头看向梅月。

梅月脸上神色依旧:“多谢秦小姐。”

“不客气,我这还有。”说话间陆眠已经快速啃完一块,秦悦又分给他一些。

这头刚吃完鲜花饼,谢隅便唤两人过去,三人交头接耳一炷香的时间,结束时目光齐齐望向秦悦。她愣了愣,拍干净手上的饼屑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明日我要离开辰州,此去大约需要三个月。”

明白他是想预支解药,秦悦犹豫一瞬,正要开口,梅月却先一步说了出来:“秦小姐可否交予殿下三月期限的解药?”

秦悦怔然片刻,道:“……可以。”

如今谢隅对她的好感度不算低,应当是对她没有杀意的,按理来说无需再用特制毒药牵制。不过谢隅此人多少有点反复无常,况且眼下不是个好时机,她没有多言,从袖中摸出瓷瓶递给谢隅。

“瓶中有三粒,应该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