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上去看看。”

她跟在谢隅身后原路返回,刚踏上台阶,入口透进的光亮中一道背光人影出现,紧接着郭长庚沙哑的嗓音传来。

“殿下孤身一人来此,就不怕遭遇不测么?”

郭宅亲卫长刀出鞘,刀尖齐向密道入口。随着悠然的脚步声,黑暗中渐渐出现两道身影。

看到这架势,秦悦率先反驳:“我不也是人吗?”

郭长庚瞪她一眼,压根没把这黄毛丫头放进眼里。

谢隅依旧拉着她的手,下颌微扬,讥讽道:“你动作倒是很快。”

围着两人的武服亲卫呈扇形排开,屋内外都被百余人围的水泄不通,气息顿时压抑到极点。

郭长庚双手背在身后,眼角皱纹里堆满虚伪的慈祥,“下官既是太名都知府,城内自然有些许眼线盯着殿下。同样,下官也知晓梅月大人如今还在城内,而殿下身边那个少年一早便出了城……”

他抚掌而笑:“守护殿下安危的人都不在身边,你该如何自保?”

即便有功夫在身,如今被百余精锐围攻,就算暗阁主事也得死在他郭家精心培养多年的亲卫刀下。

“本王竟不知在太名都这几年,你的胆子已经大到如此地步了?”

郭长庚道:“走到如今这一步,事情败露我便是灭门之罪,倒不如先下手为强。”

他顿了顿,眼底又沉了几分,“无论杀或不杀,我都难逃一死。倘若死前为太后除掉心腹大患,兴许还能借她之力保住家人。”

谢隅像是听见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,抑制不住低笑起来。秦悦觉得他多半又要发疯,下意识攥紧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