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功力只剩三成不到,先前被严校尉刺杀时只能堪堪应对数十人,尽管军兵与亲卫实力有所差距,但里外上百人将他们困在这狭小的茅屋内,脱身不是件易事。

郭长庚没理会他这副阴森诡谲的模样,突然变脸,“杀了他!”

数名亲卫率先冲来,谢隅策出佩剑拦下攻势,剑势行云流水,不过呼吸之间,几名亲卫来不及反应便如重石般重重倒地。

鲜血喷溅在郭长庚素袍下摆,他脸上抽搐起来,指向秦悦:“都、都给我上!那个女人也别放过!”

谢隅似乎忘了自己功力丧失的事,脸上神情像是根本不在乎今天会死在这。见人一拥而上便主动松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与屋内亲卫缠斗,开始享受这场杀戮。

他如云雾般穿梭在人群空隙间,刀光剑影将茅屋墙上反射出白光,皮肉穿透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看着刺向自己的钢刀,秦悦登时挥出大片毒粉制住几人行动,旋即趁乱闪到郭长庚身后,拔出短剑横在他脖颈上。

“都放下兵刃,否则我杀了他!”

谢隅刚从一人肋处抽出细剑,看见这幕,匀长的眉先是惊讶地扬起,紧接着笑了一声,不知是好笑还是叹息。

她现在这副样子真像只张牙舞爪的狐狸。

郭长庚根本不吃她这套,喝道:“都不许停手!今日必须杀了谢隅,否则功亏一篑我们全都要死在这!”

刹那间,围在屋外的亲卫频频发出惨叫,一道道鲜血溅在茅屋墙上。

屋内众人捕捉到声音,纷纷向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