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游怔怔看着秦悦肩上鲜红一片,半天不移眼珠。
“况且这事已经惊动了摄政王,是王爷亲自命人将她收押进牢的,爹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
秦业指望不上,秦子游又将一线希望寄托在秦悦身上,他扑通一声伏身在秦悦脚下,魂不附体般求助:“秦悦……不,阿姐!我求你了,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娘的!”
秦悦用手帕轻拭着额上薄汗,柔声道:“连爹都没办法,我一介弱女子又怎么会有法子呢?”
天大的笑话,为差点杀了自己的人求情,她还没这么善良。
“只要你向摄政王求情,让他宽宏大量放我娘一马,就能救她了!”秦子游紧紧攥着她的裙摆,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秦悦一夜未眠,不想与他周旋。
“悦儿一路赶回晏都,许是伤口未曾妥善处理,这会头疼的紧。”
秦业见她双眉微蹙,不忍让女儿再受罪,大声呵斥道:“子游,回屋去,你阿姐身子不适,需要休养,你休得在这烦扰她!”
他朝身旁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秦子游死死攥着秦业的袖子,“不——等等!”
所有人的重心都在秦悦身上,没人因他的话停留。
他的声音因着急和愤怒在发颤,被洪雷巨响掩盖。
“秦悦!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不就是仗着男人给你撑腰吗?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回荡整个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