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游脸上赫然出现一道泛红的手印,紧接着鼻尖不断渗出鲜血。

“谁给的胆子这样同你姐姐说话?”秦业气的恨不得打死这儿子,“来人,家法伺候!今日给他教训服帖了,省的日后口无遮拦!”

眼看秦子游被人摁在地上,秦悦一手扶着脑袋,“爹爹,悦儿头疼的紧,想歇息去了。”

她不想在这听秦子游鬼哭狼嚎。

秦业立刻搀扶着她走:“好好好,爹陪你回房。”

她走出几步,回过头,目光对上秦子游那双猩红的眼,唇角扬起笑意,明晃晃的挑衅。

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,她心里说不出的舒坦。

秦悦忽然顿了顿,她这心态怎么和谢隅有点像?难道被他传染了?

果然是近墨者黑啊……

卧房内。

喝完最后一口苦药,秦悦泪汪汪看着守在她床边的便宜爹,喃喃道:“阿弟想必要在心里记恨我了。”

她青丝披散,一双杏眼楚楚可怜,犹如清潭,无论是谁看到这副表情,都会心生怜爱。

秦业也不例外。

他帮秦悦掖好被褥,温声道:“别怕,子游顽劣惯了,经过此次教训,日后必不敢再对你恶语相向。”

见秦悦蜷缩着身子,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,秦业咂摸片刻,又道:“悦儿上个月不是说想在京都开间医馆吗?恰好爹爹在京都置办了一处宅院,子游这性子一时半会磨不平,你若嫌他吵闹,可以去那暂住一段时日。”

“铺子爹会遣人替你盘下来,一切事务爹都会安排好。若是需要银钱,尽管问爹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