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没料到她真会在这对她下手,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袖口,可这幅身体力量太过瘦弱,根本无法完全拦住!

肩头传来被刀尖戳刺的疼痛,一开始是麻痹,随后痛感自血隙蔓延开来,迅速传遍全身。面前的妇人双目猩红,握刀的手还在想方设法往更深处按,整个人已经处在发狂的边界。

秦悦强忍疼痛,一手死攥着对方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案几上疯狂摸索,将摸到的烛台狠狠砸向妇人的头颅!

这一下砸的着实狠毒,弯曲的铜台滚落至地,喧闹的妇人也在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。

她倒在地上,后脑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出。

身侧传来清脆的抚掌声。

“不错。”谢隅不带任何感情地俯视血泊中的妇人,“死了么?”

陆眠上前探测鼻息,片刻后道:“尚有一丝气息。”

他挑起一边眉,似乎有些失望,顿了顿,道:“发往府衙吧。”

陆眠道了声是,接着有三三两两的船侍进屋把苏夫人抬走。

谢隅看向大口喘息的秦悦,随意笑了声:“怎么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也能这么狼狈?”

手无缚鸡之力?

秦悦按着流血的伤口,朝他翻了个白眼:“刚才那把刀是你让人给她递的。”

“的确。”

秦悦:“你在借刀杀人。”

“或许是吧。”谢隅按了按太阳穴,“但你没死,不是么。”

至此,秦悦明白了,谢隅对她的态度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