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:“?”

谁刚才还说我必须活着的,是你吧?

第八章

她发现了,谢隅的思维确实不是常人能理解的。

可他的喜怒无常在北桓也算人尽皆知,尽管有这么一句,苏夫人还是不敢做出任何动作。

苏夫人就如见了猫的老鼠,被猫爪牢牢钳制,逃也无法,动也无法。

“怎么还不动手?”谢隅眉眼间逐渐浮现些许烦躁。

苏夫人又是一个寒颤。

这大人物到底想让她怎么做?怎么感觉她要是动手了会死得更快?

她摸不着头绪,这边突然被针对的秦悦更是一头雾水。

谢隅给陆眠使了个眼色,陆眠侍奉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当即给苏夫人递了把精致锋利的匕首。

泛着寒光的刀刃冷冷入眼,苏夫人望着刀刃出神,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起来。

“……当年秦业许诺此生只娶我一人,并将家产交付与我,与我立下山盟海誓。谁知他不过来京都赴了一场谈会,便又娶了你娘。”

“他怕我恼怒,将人安置在偏宅,可那又如何?他还是时常从铺子里拿钱给她,还特意揽下城中商铺为她开设医馆。”

回忆起不悦的往事,她看向秦悦,声调拔高:“你娘当年可没在我面前少使绊子,每回看着那副装作温善的嘴脸,我就恶心地作呕!”

已然是穷途末路之境,苏夫人合上双目,咬牙切齿道:“我本来不想动你,要怪就怪你爹一意孤行非要把你接回主宅,而你又和那贱人长的一模一样吧!”

她霍然起身冲向秦悦,抄起匕首对准她侧颈狠狠刺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