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一个都别想活……”
轰!
凌双在屋顶猛拉机关,预先悬挂的白磷粉簌簌洒落。幽绿色的冷焰“嗤”地燃起,在窑内翻滚成诡异的火浪。
“退后!”刺客首领暴喝,“是毒火!”
另一杀手已经捂住口鼻踉跄后退。磷火在唐代本就是炼丹禁术,民间传说触之即溃烂——没人敢赌。
“放火箭!快!”
裹着油布的箭矢呼啸着射入窑内。硝石袋坠落的瞬间,爆炸的气浪将整座瓷窑变成了焚尸炉。烈焰中传来皮肉烧焦的噼啪声——凌双提前挂上的羊腿,脂肪正滋滋作响。
趁着火光冲天,两道黑影悄然从瓷窑后方溜走。
两名尽职的刺客一直等到瓷窑半塌,大火烧尽而无人出来才满意离开。
……
夜风掠过林道,卷起细碎的沙砾。凌双和魏明翰走出数里,直到瓷窑的火光彻底消失在身后,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“魏都尉,从今日起,你可就是无名之卒了。”她故作轻松地踢开脚边的石子,“连墓碑都没有的那种。”
魏明翰沉默地走着,月光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,像覆了一层霜。
“那么多机关布置,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