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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双伏在屋顶,指尖无声地摸上暗器。魏明翰藏身窑后暗窗,喉间含着一枚薄铜片——这是军中斥候模仿濒死呻吟的伎俩。

“魏大人?”两个黑影摸到窑口,为首者压低声音,“薛大人已收到密信,派我等护送您回沙州。”

魏明翰用铜片抵着喉咙,让声音听起来嘶哑痛苦:“豆卢军调令密文……是什么?”

沉默。夜风卷着沙粒拍在破窗上,像无数细小的嘲笑。

“哪有什么调令密文,魏大人在伊州多处遇敌,可是伤重糊涂了?”那人向前半步,腰间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凌双突然甩出两枚铁蒺藜。

嗖!

暗器钉在刺客脚前半尺,溅起的碎瓷崩到他们脸上。“有埋伏!”

两人暴退,同时张弓搭箭——嗖!嗖!

毒箭离弦的刹那,凌双猛拽绳索。稻草人“魏明翰”踉跄扑到窗前,两支箭全部钉进后背。藏在假人体内的鱼鳔血囊破裂,朱砂混着鸡血喷溅在窗棂上。

“啊!薛罗狗贼——”魏明翰用铜片发出凄厉惨叫,随即戛然而止。

黑夜突然异常安静。

“死了?”刺客狐疑地盯着黑洞洞的窗口。

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为首的刺客狐疑地探前,刚迈向窑口,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喘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