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双嘴角微扬:“这是我那个世界的‘舞台剧’,看一场票价不菲呢。“她故意用轻松的语调,”你是贵宾,不但能参与配音,还能近距离享受沉浸式体验。”
魏明翰没笑。
“接下来呢?”他低声问。
凌双收敛笑意:“假死是为了迷惑对手、争取时间,关键还是得把密信送出去。”她望向远处黑沉沉的群山,“朝廷的救兵不来,我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魏明翰点头,却不再说话。
凌双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薛罗曾是他敬重的长辈,官场上屡有照拂,如今,这份信任碎得比瓷窑的瓦砾还彻底。
她伸手,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至少我们还活着。”
魏明翰终于停下脚步。他望向凌双,眼底映着冰冷的星光:“活着,然后呢?”
凌双从怀中掏出一支鸣镝——正是那支突厥制的“狼喉笛”。
“然后,”她将鸣镝塞进魏明
翰手中,“用这个送他们下地狱。”
夜风呼啸,远处传来狼嚎般的风声。魏明翰握紧箭矢,指节发白。
“走。”他最终只说了一个字。
凌双跟上他的脚步。
魏明翰忽然停下来,转身张开双臂,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凌双,”他的声音哀戚,“只剩你我了。” 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