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衣女子既然留密语给我,我自当拜祭一下先人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有这份心。”玉面灵傀讽刺了一句,答应道:“此去路途遥远,我去租骆驼,准备些干粮,明日启程。”
玉面灵傀望了望天,烈日高照,马上到中午了。那条前往沙州的商队寅时三刻出发,现在想必早已出城,走在了远离伊州的阳光大道上,那她便心无牵挂了。
……
……
戒现伏在客栈的木板床上,背上的伤纵横交错——新中的箭伤还泛着鲜红的血沫,而刚结痂的鞭痕又在逃亡途中崩裂,渗出暗色的血。
房婉容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,另一只手攥着一瓶金创药。药味苦涩浓烈,瞬间盖过了屋内淡淡的血腥气。
“郎中说了,内服外涂。”她将药碗放在床头,声音平静,“趁热喝,里面有雪灵芝,凉了药效就散了。”
戒现微微撑起身,眉头紧皱:“雪灵芝?这东西价比黄金,你哪来的钱?”
话刚出口,他便注意到了——她素日戴的那对翡翠耳坠不见了,腕上的紫金镯子也消失了踪影,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压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