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婉容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淡淡道:“只是暂时典当,等王府的人来了,自然能赎回来。”
戒现沉默片刻,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还不明白吗?林弘彦的人肯定在四处搜捕,你现在不走,等他们找到这里——”
“寅时三刻的商队早就离开了。”房婉容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,“我既然决定留下,就不会走。”
戒现盯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。
“阿弥陀佛,这又何苦呢?”戒现苦恼地偏过头。
“你难道没发现,自从在沙州城门遇见你,我们的命运就像两股绳被紧紧揉在一起了,互相影响,互相牵制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她抽出手,将药碗递到他唇边:“喝药。”
他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,烫得他眼角微红。
“趴下。”
戒现依言伏下。
房婉容拿起金创药,指尖沾了药膏,轻轻涂在他的伤口上。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碎什么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戒现摇头,却在她的指尖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时,肌肉不自觉地绷紧。
“别……”
房婉容的指尖悄然无声地顺着戒现背脊的鞭痕缓缓下移。药膏清凉,可她的指腹却似带着火,像一条冒火的小蛇一样在他背部蜿蜒爬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