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平息,玉面灵傀缓缓走到那根黑玉柱前。她伸出手,指尖划过白衣女子干枯的面容,久久未收回。面具下传来细微的,像是叹息的声音。
……
“那一夜过后,这世上便剩下破碎的祭坛、疯癫的教主、改名为‘阿胡拉’的法鲁克和被封口的四大神使。”玉面灵傀讲述完二十年前的‘天启’,便像花光力气般缓缓坐下来,喝一口冰凉的茶。
“法尔扎德疯了还是死了?”答案呼之欲出,凌双还是不放心地追问。
“疯了一年便从高塔上摔下,着着实实死了。”玉面灵傀冷笑一声,“你不用怀疑,在背后推他的便是法鲁克,保证必死无疑。”
凌双点点头,“你这位白衣女子朋友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她真是个奇人,”玉面灵傀回忆起来有点恍然,“她说她没有名字,因为不该在世上留名。”
凌双觉得有点意思,“按理说,这样的人不会甘心赴死,她怎么会被当作人牲呢?”
玉面灵傀肩膀微微抖了一下,只道:“她妄图破坏‘天启’,被人抓住了,我也救不了她。”
凌双沉吟了一下,总觉得这二十年前的‘天启’存在不少疑点,当下决定:“想必你还记得这个祭祀的地方,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去干嘛?”玉面灵傀警觉地问。